白未晞沒看,只垂眸專注于手中的作。
手下不停,利落地將兔皮完全剝下,又就著流水清理臟,“求之不得,寤寐思服。悠哉悠哉,輾轉反側。”
念得平鋪直敘,毫無詠的韻律,卻一字一句,將《關雎》的後半段清晰地送阿沅耳中。伴隨著的,是匕首劃過皮、清水滌污的聲響。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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