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日後,青溪村,柳月娘家的小院,籠罩在午後溫吞的日里。
柳月娘正拿著細麻布,比著白未晞的舊尺寸,在窗下細細裁剪。
聽到白未晞說出“金陵”二字時,著剪刀的手微微一滯,鋒利的剪刀尖在布料上留下一個極小的豁口。
沒有立刻抬頭,只是放下剪刀,用手指輕輕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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