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進臘月,秦淮河畔的風就裹著水汽往骨里鉆。河面上飄著層薄煙,連船槳劃過的水聲都著冷,岸邊的柳樹枝椏禿禿的。過往的行人都凍得著脖子。
宋瑞所在的牙行離河邊的碼頭不遠,碼頭告示欄剛被府衙上一張黃紙告示。墨跡還沒干,邊角被風吹得卷起來,圍著看的人了三層,有牙行的伙計、挑著擔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