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頭一旦落地,便如同種子土,自有其生長的軌跡。
幾日後的一個午後,日正好,曬得人渾暖洋洋的。
柳月娘剛把一對鬧騰的龍胎哄睡,坐在院子的柿子樹下,就著補石生磨破的襟。
安盈不知又野到哪里去了,院子里靜悄悄的,只有幾只母在角落里悠閑地刨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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