閭山的晨霧裹著松針的寒氣,鉆進修士袍的隙時,林澤的指節還在泛白。他攥著那柄桃木劍的力道,和三年前被黑霧纏時,攥著吳秀英手腕的力道一模一樣。
許真君道長的拂塵掃過階上的水珠,“滴答”一聲落在青石板上,卻像砸在他心里, “當年你們要走,是覺得青溪村的日子太靜,靜得能看見下輩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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