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塾開課第二天,日頭剛爬過上去,趙閑庭就覺出不對勁了。
頭天教《千字文》,他才念了兩段,白未晞就坐在最後排,眼皮都不抬地跟著背。別的孩子還在跟“寒來暑往”較勁,已經能順著往下溜,字正腔圓,比他念得還穩當。
“你真的沒學過?”趙閑庭難以置信。
“沒有。”白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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