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我們能從畫里出來,都是因為阿若?”
寒枝側躺在草堆上,看似已經睡了,實則在意識里和畫卷聊天。
只在下墊了張麻布用來阻隔糙刺人的茅草。
來這里以後還沒有看到過燈芯草呢,不然用那個來鋪床或者編草席,既涼快又。
上也蓋了塊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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