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九點。
車子穿過南邦的夜。
在一棟占地極廣的宅院前停下。
宅院沒有古堡那般輝煌,卻自有一沉肅的氣派。
高墻深院,鐵門閉,門頭上連塊匾額都沒有,很是低調。
但江晚梔一眼就看出了門道——
墻頭的紅外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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