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邦,上午八點半。
飛機平穩落地。
江晚梔拉著行李箱走出艙門,南邦熱的風迎面撲來。
剛開機,手機便震個不停。
爺爺的電話從八點就開始打,一個接一個,像是要把手機打。
接通,一邊往外走,一邊好脾氣地哄著電話那頭的老爺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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