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間,映儀已經沐浴完了,正歪在榻上試這幾日新制的胭脂。
桌上大大小小的瓷盒擺了一排,有玫瑰膏子調的正紅,有桃花瓣子浸的淺,還有一味是用仙花子兌了蠟熬的,涂在上薄薄一層,鮮亮。
對著銅鏡抿了抿,又拿指尖蘸了點在手背上勻開,正比著哪一襯的,蕭衍便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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