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仁甲在阮安然朝他們方向走過來的時候,他就暗一聲不好。
他很想抬腳就走,但生怕跑了被抓到事更大,原本沒什麼事,一跑再給他來個“心虛”“畏罪潛逃”的罪名,他上哪哭去?
這個姑娘不是搞科研的嗎?直覺怎麼會這麼敏銳?就和過訓練似的,簡直了。
“喂,老趙,別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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