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省城的路比虞想的還長。
頭一日興致好,掀著簾子看沿途的田地,到了第二日午後,便連說話都沒什麼神了。
宋懷硯問哪里難。
“腰酸,也不開。”
將手遞給他,聲央求。
“下一個能歇腳的地方,咱們多停一會兒好不好?我想走走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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