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念館閉館後,秦昭寧獨自坐在長椅上。
沒有再用道德責問虞,只問:“如果永夜列車上的孩真的死了呢?”
“那是、的隊友和副本的事。不是因為我買了一張票,才沒有票。”
“如果白塔沒有第二條路呢?”
“我會找我的路。找不到,就承擔我的結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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