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春禾放下茶盤,聲音微微發。
“逃荒八百里,我背糧、找柴、照顧娘和豆哥兒。到了安州,我洗、開荒、種十五畝地。娘病了,是我夜夜守著。今日壽宴,也是我從早忙到晚。”
“你呢?你一路坐車,連水都舍不得多給一口。你每天歇午覺,花錢住屋,到了安州連一鍋粥都沒親自熬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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