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醒來時,右手正握著一支狼毫。
面前攤著厚厚一冊《凌霄宗門規》,宣紙上只抄到第七條,桌邊還堆著三尺高的空白紙張。
寫完最後一個字,手腕已經酸得發麻。
“師兄。”
守在門邊的年輕劍修睜開眼。
他一雪劍袍,長發以銀冠束起,眉目清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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