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乎是下意識的沖,蕭北宣已然放下筆,形微,便要起推門而出。
他是東宮儲君,是這後宮的天。
誰敢欺辱他的人,他便即刻懲戒,當場為主持公道,掃清所有委屈,護一世安穩。
可腳步剛,心底驟然竄出一道清醒的執念,生生按住了他所有的沖。
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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