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坐在床上,閉著眼,試圖抓住夢里那點殘存的溫度。
可越抓越散,越抓越冷。
掌心空了,懷里空了,連鼻尖那點若有若無的暖香都在迅速消散,只剩下寢上慣有的冷杉氣息。
他很做夢。
更從來沒有哪一次,從夢里醒來會是這樣的覺。
像是丟了什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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