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陟冷著臉,一臉不耐煩地道:“我就是想問:我夫人以前那麼疼孩子,現在連孩子都不理,到底是怎麼想的?”
男人雖兇悍,語氣卻藏了連難以察覺的惶急。
柳疏影一笑,不慌不忙,用絹帕輕輕按了按角,輕地嘆道:“這就是男人呀!全天下的男人都是如此。永遠不能與我們人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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