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起太急,一下子踢到了椅子。
“嘩啦”一聲,椅子在地板上劃出刺耳的聲響。
下屬們從未見過他這般心虛失態,一時噤聲,不知自己該作何態。
“期期,你怎麼來了?”裴陟神尷尬,不自在地扯出一個僵的笑。
說完,卻覺自己那聲音虛浮得像踩著棉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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