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衡是坐第二天的高鐵回家的。
他打開門,就聞到一撲面而來的酒氣,和垃圾腐爛的酸臭味。
他蹙眉頭,邁這個稱之為“家”的地方。
屋一片狼藉。
地上歪著好幾個空酒瓶,桌上堆疊著不知道放了多久的外賣餐盒,油污凝固,引來零星飛舞的小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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