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季,暴雨如注。
律所高層的玻璃窗,被沖刷一片混沌的灰。
墻上的電子時鐘走到10:00,發出一聲清脆的滴聲。
嚴寂禮從辦公桌後抬起頭,看向對面沙發上噎噎的中年男人,薄抿鋒利的直線。
“沈先生,你的時間到了。”
他起,如孤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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