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皺著眉頭問:“他們的父母呢?他們什麼反應?”
“不能哭,不能辦喪事。”村長斬釘截鐵地說,“反而要全家歡喜地帶嫁妝到口焚燒,算是給兒辦個面婚禮。”
我看向四周,村民們臉上竟真的洋溢著喜悅,仿佛剛參加完一場喜慶的婚禮而非活人祭祀。
只有墻角那個劉秀麗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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