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那個心理醫生。
我疑地掃視了付婷一眼,又看向站在後的心理醫生,不解地問:“你來這里做什麼?”
付婷急忙解釋道:“是我把他找來的,梵音!他說不定能幫我們。”
我搖了搖頭,說他不過是懂心理學,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。
付婷抓住我的手,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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