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什麼?全連二十三個八級鉗工,管一個四歲半的娃娃師傅?!”
機修連車間外,省工業廳農機研究所的技副長周建華黑著臉,聲音尖銳得像被踩了尾的貓。
李大牛陪在一旁,斜著眼瞅他。
“周長,你信不信。”
“要不是四娃師傅手把手教,咱們那些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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