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的紅星被服廠一號會議室里,暖氣片發出咕嚕嚕的沸水聲,窗外的西北風刮得玻璃嘩啦作響。
“廠長,今天周末您還把我們大伙兒急召集過來,是不是西德流水線那邊又單了?”
李建國著長滿凍瘡的手,眼鏡片上蒙著一層白霧,語氣里卻著掩飾不住的興。
張嫂也喜笑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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