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星被服廠外圍的巷子里,夜深沉。
一個穿著破棉襖的干瘦男人,正鬼鬼祟祟地趴在磚墻上,探頭探腦地往廠區里張。
他是孫建軍花重金安在這里的眼線,代號老鼠。
此時的紅星廠,大門閉。
從外面看過去,辦公樓漆黑一片,幾車間的窗戶都被厚厚的黑布死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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