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,金的穿薄霧,灑在小洋樓寬敞的堂屋里。
“爹,你手這麼大,怎麼還能把這麥秸稈編得這麼活靈活現的?”
三妞扎著兩個沖天羊角辮,一雙大眼睛亮晶晶的,雙手捧著一只致的草螞蚱不釋手。
那是用幾泡過溫水的麥秸稈編的。
不僅兩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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