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五點半,天邊剛泛起一魚肚白。
大西北的戈壁灘上還著刺骨的涼意。
幾聲沉悶的柴油機轟鳴打破了紅星大院的寧靜。
四輛滿載著銀閃閃的德國鍍鋅水管和純銅閥門的解放大卡車,準時停在了大院門外。
供銷社主任王向東跳下車,頂著兩個黑眼圈,興地朝早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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