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媳婦,你今天這紅裳,真俊。”
西北戈壁的冷風裹挾著細沙吹過,霍廷淵低沉沙啞的嗓音在靜謐的家屬院小道上響起。
大食堂的喜宴剛剛散場,幾個喝高了的連長被戰友們連拖帶拽地扛回了營房。
空氣里還殘存著燒刀子烈酒和劣質卷煙混合的味道。
霍廷淵左肩帶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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