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臺下的時候很張,可一上臺,邱時鳴反而沒那麼慌了。
倒不是因為突然有了勝利的希,而是邱時鳴的一半心神都在跟那頂沉重的銀冠作鬥爭,太重了得總想把頭低下去,但又覺得在鏡頭怎麼著也得維持端莊優雅的苗疆圣形象,但一直抬著頭吧,撐不了幾秒就脖子酸,形了一個死循環。
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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