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識模糊的邊緣,祐終于放過你,但仍沒有松開錮,附在你的耳畔低語:
“卿卿貪人間煙火,卻總是忘記你的夫君在等你。”
“是你自己不陪我去的。”你忍不住反駁,瓣沒有知覺,大概腫得厲害,可見罪魁禍首有多過分。
“是我之過,沒能常伴卿卿側。”祐應道,指節輕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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