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稍稍抬起頭,眼神沉迷而狂熱,充滿蠱的靡麗,簡直像被你催眠了一樣:
“姐姐不舒服嗎?”
“不舒服。”你著氣,“你先放開,我們再好好說話。”
阿漾拒絕:“不,我會讓姐姐舒服的。”
它的瓣重新落了下來,細地啄吻著你的下頜、頸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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