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落罷,許韶音不用賠白玉酒杯的錢,案明了,只是需要簽字畫押的東西多,一直挨到天黑。
從府里出來的時候,周遭已經沒有人了。
唯有母和管家老陳,拎著燈,等在門口。
許韶音快步上前,問道:“可知道飛月樓的其他姐妹去了哪里?”
“遇到過幾個,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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