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想剛剛厲輕歌被朋友護著的樣子,再看看自己,池翠萍真的快要氣死了。
“出什麼事了?你剛剛不是說要去廁所的嗎?怎麼回來就這麼大脾氣了?”
一個化著大濃妝一劣質香水的人靠了過來。
“我剛剛在外麵被人欺負了!”
池翠萍氣呼呼的在沙發上坐下,“還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