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藍藍的天空,高高的白雲,過窗紙斑駁地灑進房中,卻只在帷幔外面落了一層溫溫的。
床帳的簾子被放了下來,厚厚的錦緞將大半的線隔絕在外,像是怕驚擾了里面的人。
帳子里頭昏昏沉沉的,暖融融的,帶著一夜未散的藥氣和人上的溫熱。
珍珠其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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