勤政殿。
秦棣覺得這大半月確實是有些清凈了,再也沒有人時不時拿著進宮的令牌在殿門口鬼鬼祟祟地瞄,也再沒有人蹭他空閑時在他耳邊說著怎麼坑人錢,更再沒有人在他批折子的時候趴在側邊呼呼大睡。
想到這里,他無聲地罵了一句,鬼鬼祟祟的懶貨,一天怎麼能有這麼多覺要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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