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敘珩躲了兩下,沒真躲,鋼筆被走了。
就著案卷空白畫花燈,穗子畫得長短不一。
“就一天嘛哥。”畫完了,把筆往他眼前遞,“我們白天去棲霞山,逛逛千佛巖,晚上看燈,一整天都歸我。讓趙肅替你半天行不行?”
裴敘珩看著紙上的花燈,又看鼓著腮幫子的模樣,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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