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副將雙手撐在瞭臺欄桿上的橫木上,長嘆一聲。
他知道自己這是上了賊船,但已經下不去了,唯有一條道走到黑。
他征戰沙場多年,晚年才得一個寶貝兒,婿若是死了兒就了個寡婦,寡婦在這世道是一輩子抬不起頭來的。為了兒婿,他只能把這條老命都豁出去。
燕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