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行風本就帶著病態蒼白的臉,在這一瞬間似乎又白了幾分,但他只道了句:「在山上跟著我這麼多年,醫還是個半吊子。別說話了,保存力。」
他上前一步,竹節般修長的手指搭上衛的腕兒。
衛臉灰暗:「我的,我知道……」
「孩子還在。」慕行風應著那微弱的脈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