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初寫慣了筆,以前也沒學過筆字,著筆,只覺得那筆尖趴趴的,手稍微停頓一下就會在宣紙上暈染一大團墨,不過好在下筆輕一點流暢一些,還是能勉強寫字的。
寫完了荊禾念的那一條賬目,林初直起腰板來,瞅了一眼自己那一行筆字,竟然覺得還不算太難看。
「你這字……一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