湯麗來到床邊,倚靠著道:“還是沒有線索,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房間嘛。”
花槐垂眸,看腳下的姿勢。
流里流氣,怎麼像個流氓?
湯麗把玩床帳上的流蘇,忽的用力一拉,床板掀翻,花槐因慣跌床下。
不,不是床下!
是一條開鑿好的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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