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過去多久,花遠突然從床上坐起來。
花槐以為他要起夜,沒有管他。
只聽他一步步,極有規律的往屋外走去。
李鐵柱家沒有多余的夜壺,他給自家兒子用,旁人想要解決,必須去屋外的茅廁。
花槐默默數著時間,想著用不了多久,花遠就會回來。
三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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