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,城市的另一端,隔離室里安靜得有些詭異。
井明焉坐在床上,兩個手腕都被約束帶拴在床欄上——這是井恒走之前吩咐的,說他不砸東西也可以,但手得綁著,免得他自殘。
約束帶已經松了一些,他的手指能活,但不能到遠去。
他低頭用牙咬著手腕上那條約束帶的邊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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