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夏也沒跟他繼續堅持了。
肚子是真的了,昨晚折騰了大半夜,現在胃里空得像被掏過一樣。裹著睡坐在床邊,接過井明焉遞來的盤子,低頭咬了一口吐司。
面包烤得剛剛好,邊緣脆,中間的芯子還是的。
皺著眉,把面包片上那層白用筷子刮掉,刮到了盤子邊緣,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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