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夏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。
換了鞋,把包丟在玄關,跌進沙發里,客廳沒開燈,坐在黑暗里,手指還攥著那件扣子崩飛的襯衫領口,指尖冰涼。
掏出手機,拇指懸在報警電話的數字鍵上方,停了很久。
報警。
說一個神病患者試圖強暴?說他把按在床上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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