換是正常人,夕夏就會懷疑是在擾了,但井明焉,就覺得不足為奇了。
這小瘋子什麼話說不出來。
夕夏的手收回來,清了清嗓子,目越過他的肩膀落在那張桌子上。
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手把桌上的涂紙紙拿了過來,舉到眼前仔細端詳:"這畫的是什麼?樹嗎... 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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