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,夕夏是被晃醒的。
窗簾沒有拉嚴實,一道白亮的線正正落在眼皮上,刺得眼球發脹。
皺著眉翻了個,把臉往靠枕里埋了埋,接著走廊里就響起了音樂——
那種老舊的廣播喇叭傳出來的旋律,調子緩慢又怪異,像是某種兒歌曲被刻意放慢了速度,又混著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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