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沅禾對著桌上的賬冊坐了一上午,筆尖在紙上停了許久,眼神早飄到了門口。
陸硯祠就站在那兒,一半舊的藏青中山裝,本該在紅縣醫院躺著,這會兒卻直直站在房間里,眼底帶著點淺淡的笑,就這麼著。
“看什麼呢?”
他往前走了兩步,聲音比往常低些,帶著點趕路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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