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建業揣著用油紙裹了三層的碎金塊,天不亮就黑出了門。
黑市在縣城老城墻的破倉庫里,易全靠人引薦,見不得。
他攥著角里邦邦的金子,手心攥出了一層汗,跟接頭的人對了三遍暗號,才把東西遞出去。
對方用戥子稱了半天,又拿牙咬了咬,最終從帆布包里數出一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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