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消息,連同《刊謬》的幾份掌大的樣報,都通過驛道,送到了遠在劍門關外的容咎帳。
軍帳中,容咎放下手中《刊謬》,沉默良久。
紙上那些清雋又著鋒銳的批駁文字,每份各不相同,顯然不是同一人所書,但過這些紙,他卻仿佛能看見那個在六道園忙忙碌碌,為眾人出謀劃策的影。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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